阳光很好,心情需要抚慰。这十几天里经历了太多的事,身体的累和心里的挣扎,交相轮替,目不暇接。思路从模糊到清晰,再由清晰到模糊,迷失,出走,回归,似乎转了三千圈,其实和驴拉磨差不多,还在原地打转。唯一不同的是,经历和感受在时间的缝隙里沉淀下来,让我得以在此用文字记录。
1-26开始,距今整整一个礼拜。已经完全不记得当天我都做了什么,脑子一片空白,只记得早上喝了腊八粥。哦,好像中午到二舅家,见到了好多人,三姨家的大表姐和六表嫂,小舅妈和她的儿媳妇,三舅和三舅妈,大舅家的表弟。二舅要取儿媳妇了,所有的亲戚朋友提前到家里祝贺。据说腊八那天,出嫁的姑娘不准回娘家,所以二舅家表妹未在,只见到新婚不久的表妹夫在那里帮忙。四九的天气还是很冷,尤其是乡下空寂的原野,即便在阳光下还有一股子逼人的寒气。不过,都被热气腾腾的场面给淡化 了。
接下来到弟弟家,再有两天,侄子也要娶媳妇了,各项准备工作千头万绪。从二舅家回来直奔弟弟家,看有啥需要打下手帮忙的。看着弟媳忙碌着贴喜字,布置新房。
其他人端坐客厅,既心疼又着急,问弟弟还有啥紧急要做的事务,他也说不清楚,便赶着去问弟媳有什么要做的,赶紧安排我们开干。
没想到,结果引得弟媳委屈得只抹眼泪,开始埋怨弟弟什么都不管,不帮忙不说,还处处嫌弃,指责。
见此情景,赶紧把妹夫拉进来,千头万绪,还是请他铺排。他十天前刚给自己外甥取过媳妇,在酒店干过,还主持过大大小小很多婚礼,是最佳人选。
后来妹夫开车,带着弟媳,父亲和我一起到酒店看现场,婚礼当天的座次安排。顺带去买些必要的东西。
1-27早上,弟弟和妹夫来家里接我过去。中午时候,妹妹赶到,我和弟媳的娘家弟媳一起,三人做了一大锅饭,十几个帮忙的人,大家的工作餐。下午开始准备第二天结婚用的红包。中间也抽时间接待来访的亲朋。其他的事情,我都记不起来了。第二天早上迎亲团的早饭,妹夫还抽空筹备了些。
1-28 早上我来给新人铺被子,妹夫张罗着接亲,妹妹准备给新人打荷包蛋。下午返回郑,身心疲惫中还兼着兴奋。总算张罗着把侄子媳妇娶进门。
这流水账已经毫无意义,我不知道为何还要把这个写下来。那些争吵、相守、扶持或许就是生命的底色,只是我自己以前并不知道或未意识到罢了。在家里三个晚上,后两个晚上却因为各种原因辗转难眠。夜色朦胧中,睁大眼睛看着寂寥的天花板,生命竟然如此神奇,心量的大小确实直接关系到个人的生活质量。
为他人操心,越界承担家族的那些,除了心甘情愿之外,还有什么底层的心里机制在起作用呢?是不是有在等着别人夸赞,或是炫耀和显摆的小心思呢?
就是期待人家一句“看,老涂家的那个谁谁谁,特别厉害!”或是为了满足父母的虚荣心,用自己所谓的成功来证明他们这一辈子所有的苦都没白受?苦尽甘来的那种自豪感?
你的世界没有别人,只有你自己。脑海里蹦出这一句话的时候,把自己惊醒了。臆想中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,是两个完全独立平行的存在,只是因为小我的因素,让他们偶尔有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