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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师姑道：“我不会禳解，我来看看相公娘的气色罢。”走进来一屁股坐到床沿上。
聘娘原是认得本师姑，但今日抬头一看，却见她黄着脸、秃着头，跟前日梦里揪他的师姑一模一样，不觉反感起来。只叫得一声“多劳”，便把被子蒙着头睡下了。
看这样子，本师姑就懂了，拿着月米告辞走人。
——不得不说，佛教啊，还真是普渡众生。到了来宾楼，J女和客人都在，相公娘叫来叫去，本师姑眼里都很正常。
陈木南也随即回寓所，拿银子叫长随去换人参、黄连。
却见房东董老太拄着拐杖出来：“四相公你身子结结实实，换人参、黄连干啥？我听说你最近在外头憨顽，我是你房东，年纪也老，说句不好听的话：船载的金银，填不满烟花债。他们那种人家，哪有什么良心！银子用完，她就屁股也不朝你了！我今年七十多岁，绝对不肯眼睁睁看你上当不吭气！”
——毕竟南京大城市，老太太什么没见过？陈木南从安徽来到南京，玩花眼了，老太太心里可是明镜似的。吴敬梓从安徽出来，南京呆过，扬州呆过，也应该什么都见识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