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面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浪,宁静中也积攒了无数的呆滞和污浊,一眼望去尽是灰尘和油腻。湖边的天鹅,鸭子和大鹅结伴而行,它们或在岸边逍遥地步行,或在一直腿缩起来,打着瞌睡,还有把整个胸部都贴在地面上,把头缩进羽毛里,沉沉地进入梦乡。
我走在湖边,它们见了我也并不慌张,彼此擦身而过,不知它们会不会揣度我这个身材高大,两脚行走的物种在想什么,在窥探我如何自处,这个不得而知,我想也该是不曾揣度。而我则时不时地把它们的举动纳入头脑,感受,联想和推测。
草丛里是不是会遇见它们拉下的粑粑,心里不由地生出反感。这里本就是它们的地盘,而我只是个闯入者,为何要如此苛责它们的行为。甚至还会去找管理员反应,应该如何如何。是呀,我呀,人呀,为何如此地自以为是,为何如此地傲慢,以至于让万物的存在都以自己为尺度。
走着走着,脑袋又起了雾。本来睡眠很好,为何又出现不适,我还有很多期待,希望今天更加有效率地完成工作,希望今天能时刻保持正念。这样的追求常常拉着我努力,拉着我行动,但为何非要那些效率,非要如何如何,是谁在下达这样的命令。
为何不能接受垃圾的时刻,为何总要保持正向,我知道,这是一头怪兽,它来自一次次地教导,自我驯化和文化的基因。垃圾和颓废本也是什么的一种面形,在这样的时刻,常常是我们走向丰富的裂缝,透过这些裂缝,生命才可能变得完整。
放掉那些正确的说教,那些对成功的期待,那些 胜出的狂热,还有那些对闲言的恐惧吧,让生命回归它本来的样子,让一切如实地发生,让一切如其所是。
每次,我拿起手机急于看到别人的评论和点赞时,每次听到不好评论的过激反应,这都是那聒噪的自我把自己带离实相的现行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