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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岁那年,瑟曦踢醒了一个女巫,换来毁掉一生的诅咒
十岁的瑟曦闯入蛤蟆女巫帐篷,踢醒女巫。 巫姬连叫三声“滚”。瑟曦没有走。她威胁要让父亲鞭打巫姬。她刚刚得知父亲泰温公爵承诺会让她嫁给雷加王子,自认为是未来的王后。巫姬割破瑟曦的手指,给出贯穿瑟曦一生的诅咒。
“我什么时候嫁给王子?”
“永远都不会。你会嫁给国王。”(她以为是雷加,实则是劳勃。)
“我会成为王后吗?”
“是的……直到另一位女人到来,比你年轻也比你美丽,她会推翻你,夺走所有你珍爱的东西。”(玛格丽·提利尔。)
“我和国王会有孩子吗?”
“十六个属于他,另外三个属于你。”(劳勃的私生子 vs. 瑟曦的三个乱伦子女。)
附加诅咒:“他们将以黄金为宝冠,以黄金为裹尸布……Valonqar将扼住你苍白的脖子,夺走你的生命。”

蛤蟆巫姬的预言灵不灵?瑟曦亲手把自己活成了诅咒
巫婆预言瑟曦的小伙伴梅拉雅:“我会嫁给詹姆吗?”“不会是詹姆,不会是任何人。你的贞操将被蛆虫夺去,你的死神将在今夜到来。”(当天夜里,梅拉雅·赫斯班被瑟曦推井溺死。 )
预言成真,但凶手正是瑟曦自己。
六岁时,父亲泰温许诺她嫁给雷加王子,“这是我俩之间的小秘密”。她画了一幅画:自己骑在飞龙上,坐在雷加身后,双手环住他的胸膛。
十岁那年比武大会,雷加年方十七,新晋骑士,黄金锁甲外罩黑板甲,头盔上红金橙绸缎如火焰。他击败她两位叔叔和十几位西境最强武士。晚上他弹竖琴,她的泪水夺眶而出。“王子是我的丈夫啦,老国王去世后,我还会当上王后。”
当晚,傲慢的瑟曦去找蛤蟆巫姬。“狮子不怕蛤蟆女巫”,而女巫用几个预言吞噬了瑟曦的一生。
疯王伊里斯拒绝了婚约:“你是我最得力的仆人,泰温,然而仆人和主子的继承人没道理结合。”姑妈撒谎安慰她:“你父亲会给你找个好男人,一个比雷加好得多的男人。”最终泰温把她嫁给了劳勃。

Valonqar是谁?不是提利昂,是瑟曦自己的恐惧
巫婆说:“Valonqar将扼住你苍白的脖子”。梦中,一双粗壮的手从雾气中钻出,露出“不对称的眼睛”那是提利昂的眼睛。瑟曦“踢打挣扎,毫无作用”,发出乔佛里死时那种“细得吓人、充满恐惧的嘶声”。
现实中,瑟曦认定提利昂是Valonqar。她恐惧提利昂的智慧、冷酷与“怪物”身份。一个她从小鄙视、羞辱、迫害的弟弟,最终成为她梦魇中的死神。
可惜Valonqar在高等瓦雷利亚语中意为“弟弟”,但并未指明是哪个弟弟。詹姆也是她的弟弟,且是“分成两半的同一个生命”。

预言灵不灵?是命运选择了瑟曦,还是瑟曦选择了命运?
“黄金为宝冠,黄金为裹尸布”:乔佛里和弥赛菈已死,托曼尚存——但黄金裹尸布终将覆盖他。
“十六个属于他,另外三个属于你”:劳勃的八个已知私生子(实际更多),瑟曦的三个乱伦子女。
每一条预言都以某种方式应验了。

但是,是预言决定了命运,还是瑟曦的行为实践了预言?
巫姬的预言像一个诅咒,但它的力量来源于瑟曦选择相信它。
瑟曦恐惧“更年轻更美丽”的女人,所以她敌视玛格丽
瑟曦恐惧Valonqar,所以她一生都在迫害提利昂。
瑟曦害怕失去孩子,所以她对乔佛里纵容、对托曼控制、对弥赛菈远嫁。
预言不一定灵,是瑟曦的恐惧让预言变成了现实。
瑟曦可以选择善待提利昂,可以信任詹姆,可以放下对玛格丽的嫉妒。
Valonqar的诅咒成真。不是巫姬的魔法,是瑟曦的选择。
《A Game of Thrones. 权力的游戏》原著片段:
她再度梦见那三位身披褐色斗篷的女孩,那座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帐篷,以及满脸皱纹的老巫婆。
帐篷里充斥着各种气味:肉桂、豆蔻、红胡椒、白胡椒与黑胡椒、杏仁奶和洋葱、丁香、柠檬香草与珍贵的藏红花,以及更稀罕的异国香料。仅有的光明来自于一只做成石蜥头形状的铁火盆,它放射出阴暗的绿光,显得帐篷壁更加冰冷、死寂而腐朽。现实中也是这样吗?瑟曦记不得了。
女巫倒和现实中一样沉睡于酣梦之中。别理她,太后想尖叫,你们这帮小白痴,不要唤醒沉睡的女巫。但她没有舌头,只能眼睁睁看着十岁的女孩掀开兜帽,朝巫婆的床铺踢了一脚,叫道:“起来,我们想知道自己的未来。”
很多来这里的人并没有未来,”巫姬用骇人的深沉嗓音说,她把长袍扫下肩膀,招呼女孩们靠近,“来,不愿走就来吧,傻瓜们。来,来,让我尝尝鲜血的滋味。”
梅拉雅脸色刷白,瑟曦却不为所动。狮子何惧蛤蟆,尤其是又老又丑的癞蛤蟆。她可以拒绝,她可以逃跑,她可以不再回头,但她所做的却是接过巫姬的匕首,用这扭曲的铁器划破拇指,接着又割了梅拉雅的指头。
在阴郁的绿帐篷内,鲜血的颜色也随之成为暗红。看到血,巫姬无牙的嘴巴颤抖起来。“来,”她低声说,“伸过来。”瑟曦伸出手,让老巫婆吸吮血液,对方的牙龈竟如新生婴儿般柔软。太后还记得那张嘴里古怪的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