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夜晚,都在晚饭后散步去小姨家陪伴她。
陪伴她的人还是和平时一样多,只不过昨晚舅舅有事没去,小姨本来也认为少一个人没事,可在我们将大门关好后,她的婶子发微信给她,说来给她作伴。
小姨很高兴她这位婶子来陪她,我们这些亲戚虽说这几天每晚都来陪伴她,但因距离隔得有点远,再说谁家里没有事呢,我们都是傍晚去,早晨再回自己家,一天两天还能坚持,日子长了也不是个办法,不可能长期陪伴她。
她的这位婶子住在前面的主马路边,与她家相隔几十米远,平时与她关系处得很好,经常一起逛街。
这位婶子虽说有老公,但和守寡差不多,也是一个人守着孤零零的房子过日子。她与自己的老公关系不好,夫妻俩多年前就分开过日子了,虽住在同一屋檐下,但一人住一层,各自过日子,互相不说话,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这位婶子的儿子想让他母亲另租房子住,省得父母这对怨偶像一对仇人似的住在一起,自己别扭,别人看着也别扭。
她能主动来与小姨作伴,小姨自然高兴,这样以后我们如果晚上有事不能来陪她,她就可以让这位婶子长期陪她,两人甚至可以一起生活。
于是小姨与我出门去迎这位小婶,毕竟小姨父就埋葬在房子旁边的山边上,在前边主马路进来时就能望见他的坟墓,这新坟总是让人心头害怕,尤其这大晚上的,哪怕路灯很明亮。
小姨屋前通往她家的马路旁边,是她其他叔叔的菜园。菜园的蓠芭上,种了一长溜的金银花,此时正是金银花盛开的时节,走在路上,阵阵金银花的香味沁人心脾,在这条路上散步,真的非常舒适。
没多久,这位婶子就出现在马路的拐角处来了。
我与小姨在金银花旁边等她,我见金银花开得灿烂,忍不住摘了一把在手中,想去泡杯金银花茶喝。
干的金银花能卖二百元一斤。这也是她们这一块的居民都在菜园地头边上种了许多金银花的缘故。
我们仨进了家,小姨赶忙将大门关上了。
这位婶子进房,见房间里有母亲,小姨父的大哥,还有表妹,加上我们仨人一共六个人,觉得人有点多,说你们这么多人陪着,其实不用我来了。
小姨说人多热闹,她喜欢热闹,这样心才不会空。
这位婶子劝小姨不要让这么多人陪着,要习惯一个人过日子,现在有她女儿及大哥陪就行了。
母亲适时的说自己家里琐事也多,天天晚上来,住十天半个月行,时间太久也麻烦。
谁不喜欢住在自己家舒服呢。我来陪她,也是一边担心家里,一边牵挂她。
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,他们四人打了一会扑克牌,我与表妹各玩各的手机。
打到十点多,小姨的儿子与准儿媳从市区回来了,还带来了蛋糕分给大家吃,家里更热闹了。
吃完蛋糕,这位小婶执意要回自己家,她认为人这么多,她还是住自己家更好。
表弟开车将她送回去,然后我们也分配各自的住房,表妹的房间让给她哥嫂住,母亲与小姨住进主卧,我与表妹睡客卧,小姨父的大哥睡客厅沙发,大家都不愿去二楼睡。
表妹要将床头灯开着睡觉,而我不习惯房间里开着灯睡觉。一个晚上被明晃晃的灯光照着,怎么也睡不着,迷迷糊糊要睡着了,在梦中的梦中,好像要被鬼压床似的,吓得一下子惊醒,一晚上根本睡不踏实。
其实小姨父走了后,家中一点动静都没有,用他大哥的话讲,他像被鹰叼去了似的。
我的生物钟出奇的准,早上五点半准时醒来,看窗外天亮了,赶紧悄悄起床,打开大门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家才发现自己还很困,头重脚轻的,赶忙去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