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虔婆留着瞎子喝茶,陈木南也跟瞎子闲聊:“南京城里,你们这生意还好吧?”瞎子回:“比不得往年了!往年都是我们瞎子算命,现在不瞎的人也来抢生意,把我们挤坏了!”
瞎子又说,“二十年前,南京城来了个外地人,叫做陈和甫,他是外地人,自从进了城,这些大老官家的命都是他拦着算了。”——记得么,陈和甫是江西人,算命很灵的!小说前面提到过,这里再次呼应一下,给个交代。
瞎子接着说:“陈和甫死了,积作的个儿子,在我家那间壁招亲,日日同丈人吵窝子,吵的邻家都不得安身。眼见得我今日回家,又要听他吵了。”说罢,起身道过多谢,去了。
——这句话要解释一下。“积作”,具有褒贬双重语义,意思是积善作德,亦可反指积恶作孽。瞎子对陈和甫没什么好印象,他讲“积作的个儿子”,未必是什么好话。
——至于说,陈和甫的儿子招亲招在瞎子隔壁,这是伏笔。下面,镜头要自然转向陈和甫的儿子。吴老师写小说,喜欢不动声色移动镜头,这儿就是通过留瞎子喝茶聊天做了镜头转换。
瞎子走回来,到东花园一个小巷子里,果然又听见陈和甫的儿子和丈人在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