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干是竖写的篆字: 念地脉——成“士”。 忘尘泥——是“工”。 冠以飞檐——则为“王”。 梢结一萼——“玉”。 双苞并蒂——“金”。 原来天地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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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干是竖写的篆字: 念地脉——成“士”。 忘尘泥——是“工”。 冠以飞檐——则为“王”。 梢结一萼——“玉”。 双苞并蒂——“金”。 原来天地铺...
春立,将山梁敷成雪薄膜时 听见碎冰在松针的锁骨里 咳嗽——咳出整条解冻的溪 天空在云絮后浑然转动 当公鸡啼裂三县的瓷釉 她点数瓦瓮:每道冰裂的纹...
一 夕阳裂开,火星串门 黄昏爬上背,像个俏妞儿 腆着脸获取温暖 从洞穴小子成为土木结构房主 我化了数千年光阴,可你黄昏还是这昏黄模样 从结绳记事...
一 登临山坡看雪,潮水击打着渡船 攀上船舷,再回首,小山不在 我的脚印,已被雪籽填满 我的目光,却刚刚被打乱 明知道晴空被隔离 流星滑落不下来 ...
与常人比,你不矮一寸,短的是思想; 于众处立,你未低一分,薄的是脊梁。 与女性比,你不缺少细心,缺少的是心明; 同智人语,你未短半分口舌,短的是...
我们是凝结的沙与泥 一碰到水就各自分手离开 泥比沙漂得更远 沙本是山岗的象征 泥喜欢与竹为伍 孩童时青梅竹马 书,读成精了 一个留守家乡 一个与...
老家蹲在山里头, 满眼都是山沟沟。 谁来喂饱那水渎? 晨雾掉的银珠子, 雨水搓的细麻绳, 姐姐赶羊的吆喝声, 阿爸扁担的两头沉—— 慢慢都渗了进...
有时候,一个眼神就够了, 话多了反而把什么推远。 像手心里化开的糖—— 甜得说不清,但你知道它在那儿。 有些东西,语言一碰就皱: 早晨的雾气,梦...
他取出素白瓷盏 注水时说起 上华茶场的清蒸茶 汤色须似初春的晨雾 “不能染了琥珀 那会惊动水底 尚未安眠的往事” 茶汽氤氲间 我看见水杉的倒影 ...
重阳节抒怀 文/陈彦明 空庭凝白露,风定晓天霜。 山寂残秋月,菊酬重九黄。 寒声侵老木,孤影滞斜阳。 欲解羁怀苦,东篱一举觞。 九日登高有感 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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