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火矮成橘色时 你忽然侧过头说: “替我找找新添的白发。” 我拨开发丛,看见的却是 多年前那场月光 正从你鬓角漫出来 我们不再提起 那些爱过你年...
孩子,我要告诉你三件事 虽然它们比羽毛还轻 却能够托起整片天空的重量: 你可以是笔直的桉树 也可以是盘曲的葡萄藤 大地从不责备种子的方向 风会认...
米粒在锅底轻轻唱歌时 你正把晨光编进发辫里 我数着你眼角新添的纹路 那是我们合写的日记 一场雨,一阵晴 都留在那里 菜香飘进房间的下午 两副碗筷...
当黎明停泊在你的眼睑 我听见呼吸与心跳的潮汐 在棉絮筑成的温柔星球 交换着亿万星辰的密语 我们曾是散落的单字 在时光的巷口偶然押韵 如今共写同一...
左岸的领口勒出红痕, 右岸的围巾兜满晚风, 左岸的台阶计算磨损, 右岸的草坡允许翻滚。 左岸的皮鞋在会议室繁殖水泡, 右岸的毡袜正烘着牛粪火苗,...
孩子,我要告诉你三件事—— 虽然它们比羽毛还轻 却能够托起整片天空的重量: 你可以是笔直的桉树 也可以是盘曲的葡萄藤 大地从不责备种子的方向 风...
当最后一批麦子走进谷仓 木门栓会记得每粒穗子的形状 黄昏在麻袋上清点收成 漏下的光正好装满瓦罐 晾在竹竿的蓝布衫 把南风叠成四四方方的海 祖母用...
有人俯身拓印碎银的花纹, 有人仰首校准月轨的银芒。 尘世的刻度沿铜青生长, 而清辉始终悬垂在鹰翼上方。 盐在陶罐里析出星图, 火在眼眸中豢养冰川...
要这么久的烟火,才能渗透光阴 要这么深的冬,才能凝住盐霜的沉默 柏枝,铁钩,竹架,油亮的腊肉 这些悬垂的事物 熟悉又陌生 一檐冰凌冷,有呛出的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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