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得过焦虑症的人(中医讲是气血亏虚、肝气郁结),一直到了躯体化的程度,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关于焦虑症躯体化的解释:人体的情绪过载就会躯体化。我后来是通过下面的操作来缓解的: 1...
我是得过焦虑症的人(中医讲是气血亏虚、肝气郁结),一直到了躯体化的程度,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关于焦虑症躯体化的解释:人体的情绪过载就会躯体化。我后来是通过下面的操作来缓解的: 1...
我是得过焦虑症的人(中医讲是气血亏虚、肝气郁结),一直到了躯体化的程度,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关于焦虑症躯体化的解释:人体的情绪过载就会躯体化。我后来是通过下面的操作来缓解的: 1...
当时我正在悬崖上,和月一起,月也被绑着,我也许很难放下他选择了月而没有选择我,一直到了地府都耿耿于怀。地府老儿对我说:“你已经到了阴间,阳间的事情就不要再纠结了,你这样内耗对...
我来到台北已经是三月了,台北的天空是湛蓝的,空气中有一些淡泊的味道,如同我挂在衣橱里的白色裙子。 今天我便是穿着这条裙子和明约会,明是我父亲的学生,我的父亲是台北市中心医院的...
我现在想,其实人最应该珍惜的是人和人之间微小的善意,善意就是爱,爱就是善意,哪怕人和人之间有利益的纠葛,但是刨除利益之外,还是有一些善意流动,好像水一样,可以滋润到自身。但是...
炙热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,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曝光了,是那种老的胶卷的感觉。 我走在这片田园中,有树、有花、有草,头晕晕的,最近总是头晕,我好像穿越到了电影里面,朦朦胧胧、迷迷糊...
下班回家,我骑电瓶车回去,在一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,飞来横祸,一辆汽车撞到我,“砰”得一声,我连人带车摔倒在地。一辆汽车停在我侧面——这就是罪魁祸首。从汽车里走下一个小伙子,我...
清明节,我没有回家,我妈鬼鬼祟祟地叫我来看,是家里的监控录像:我爸、大伯、三叔还有我的堂弟(三叔的儿子)聚在一起吃饭,这大概是上过坟之后的场景,这是很寻常的场景,却实在有些不...
南方的春天是天朗气清的,天是蓝的,地上的草是绿的,花是五颜六色的,这是最适合踏青的季节。 最关键的便是走出去了,人总是懒散的,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,头晕,不舒服,干脆睡一会,宅...
春天来了,又到了买衣服的季节,这几日天热得几乎有了入夏的感觉。 买了一条蚕丝的连衣裙,裙子的款式是我以前没有的款,上半身是无袖衬衫的样子,领口偏大,穿上刚好露出脖子和锁骨,料...
我对他道歉,也许并不是那么诚恳的,我那天是这样说的。 我说:”我愿意弥补这个过错,但是无法承担这个责任,因为责任并不在我。“ 我向他表述了这件事的前因,这是他知道的——粗的框...
我最近长了湿疹,从指尖如春笋般冒出来,一颗又一颗。右手更多一些,旧的笋子皮也陈旧了,新的青涩得很,挤压戳破,会有水冒出来,不是干净透彻的那种,是有些粘稠的,像胶水吗?连我也说...
杨鱼儿转身,触目到皇上,是一双冷目。见过无数次他的双目,或者宠溺或者柔情或者温情,何曾见过这样的眼,这眼是眼熟的,目光却是不熟悉的。是因为什么?如此陌生。 杨贵妃不得不回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