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丽对着洗手间蒙着薄雾的镜子,指尖第三次抚上耳垂,将那对名牌钻石耳钉摆正。镜前的灯光不算明亮,可钻石折射出的细碎光芒,还是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 这对耳钉是她上周几乎是带着...
徐丽对着洗手间蒙着薄雾的镜子,指尖第三次抚上耳垂,将那对名牌钻石耳钉摆正。镜前的灯光不算明亮,可钻石折射出的细碎光芒,还是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 这对耳钉是她上周几乎是带着...
暮色像一层薄纱,轻轻笼住了邻市的汽车站。返程的大巴还未到点,我坐在候车厅的长椅上,看夕阳把玻璃窗染成暖橙,耳边是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、检票口的广播声,还有零星旅客的闲谈,一切都...
星期天早上八点,窗帘缝里漏进几缕金灿灿的阳光,抬手拉开窗帘,初秋的清爽瞬间涌进寝室——带着点草木的淡香,凉丝丝的,却不刺骨。我踮脚从床尾拖下那床米白色的被子,边角已经洗得有些...
我的积木店开在小区底商,来的大多是熟客,尤其是周末,店里总能挤满叽叽喳喳拼积木的小朋友。上周六下午,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拼搭桌上,我正忙着教几个孩子组装城堡,熟客小宇带着个陌生...
夏季午后的长沙像一锅沸腾的糖油粑粑,五一广场的柏油路上泛着油光。老王的电动车碾过斑马线时,外卖箱里的臭豆腐汤汁正顺着缝隙往下滴,在车座后积成小小的油斑。手机导航突然尖叫,下单...
宋雅将最后一个琴键按下,让肖邦的夜曲在空气中缓缓消散。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——凌晨两点十五分。明天,不,准确来说已经是今天,是她三十四岁的生日,也是她在维也...
宋雅将最后一个琴键按下,让肖邦的夜曲在空气中缓缓消散。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——凌晨两点十五分。明天,不,准确来说已经是今天,是她三十四岁的生日,也是她在维也...
下午三点钟光景,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门,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菱形。我正整理着新到的积木,忽听得门铃一响,三个小学生鱼贯而入。 为首的男孩胖乎乎的,脸上还红扑扑的活像年画上走...
每个孩子降生时,都带着天堂的印记。 我见过新生儿粉嫩的掌心,那上面纵横交错的纹路,分明是天国地图的微缩。他们蜷缩的小手总在睡梦中忽然张开,像要抓住一缕我们看不见的光。那或许是...